疫情下的師訓實習回顧與展望

香港2020/21年新學年在未能面授下開始,不足一個月香港第三波新冠疫情卒告穩定。儘管如此,現時人體仍未能對肺炎產生長期抗體,按疫情走勢,或許將成為未來兩三年國際社會的夢魘。回到2019/20年農曆新年假期間,香港教育界可謂猝不及守,不少學校在極短時間內安排「停課不停學」的教學、課表、功課收發安排,勉強響應教育局的指示。

教育界固然困於疫情肆虐,其實在大學修讀教育學位或教育文憑的師訓學生,亦同樣受到打擊。由於政府的早期抗疫措施是每隔一段時間才通報一次,結果除了一些大學一早取消師訓實習外,不少同學等了近兩個月,才得悉師訓實習得以繼續。按現時教育局最新指示,所有面授課程只能維持半日制。我們除了關心學生學習外,對於未來教師的培訓亦不應忽視。


疫情下的師訓實習安排

由於香港疫情突如其來,中小校領導層俱告措手不及,對於師訓生亦只能暫放一邊。據悉除了筆者所屬的香港教育大學外,其他大學修讀教育學位的學生,實習多須延後。以筆者就讀的中國歷史教育學位為例,課程規定了學生在三年級第二學期及五年級第一學期入校實習。教大的學校協作及體驗事務處(SPFEO)為教育學位及教育文憑學生協調入校實習安排:面對疫情,該處於三月公告將師訓實習分為「Non-onsite」及「Onsite」兩階段。

由於三月時香港疫情依然嚴峻,故第一階段師訓生只需為中學老師提供不少於20小時的教學支援(參與、協作網課,預備教材等),並製作兩個20分鐘的模擬教學影片(Microteaching)——由教案到模擬教學錄像,其中一段影片須提交至視導老師(Supervisior)評核。

後來香港疫情好轉,我們終獲准駐校實習。實習期由四月下旬至五月下旬,須完成約32至40課時的網課(1課時 = 15至20分鐘)實習。而大學亦願意為所有同學提供最大便利:若同學課時未達標,可申請延長駐校時間。此外,我們亦須預約兩堂予視導老師觀課、評核,確保教學質素。

疫情下所有常態均被打破,當中我們亦面對一些難處,例如有些學校認可網課作為「課時」,但有些學校卻不可,故一些同學須要待至六七月短暫復課後才完成實習。一些一年制教育文憑學生、或即將畢業的教育學位學生,由於學校不一定能安排師訓實習機會,結果在六七月時,在各方協調下由學校安排一些學生作模擬教學,草草結業。


電子學習漸成常態 師訓生應轉危為機

雖然師訓實習卒告完成,但正如教育界質疑,網課間學生是否真的在學校,還是只是師生假裝在學習?

疫情期間一些學校會將某些科目整合為每周一節,全級參與,如此老師只須在一個時間便可「以一教百」了。一次視導老師觀課後,與筆者檢討這堂課的成果。老師以非常客氣的方法表達了筆者在網課期間照本宣科、缺乏互動的問題,但面對學校措施指示筆者「以一教百」,且過往課堂曾因開放標註、發言、群聊功能而造成干擾,這些問題恐非筆者一時三刻可以改變。

對於這次實習質素良莠不齊備受質疑,其實不單是師訓生面對的問題,而是整個社會與教育界面對的「典範轉移」。

質疑者多假設了「網課」是例外狀態,故很多時寄望盡快「回歸面授課程常態」。但如果未來網課邁向主流呢(無論是疫情影響抑或教育革新)?

在上學年按局方的安排,最壞打算是未來一年俱只能提供網課;而今日的網課經驗正好讓師訓生裝備自己,應對教育界正在發生的範式轉移。

若未能全面復課,基本原則是不同程度的電子學習,混合其他模式(可稱為混合模式(Blended Mode)的電子學習)。

教育局:《運用電子學習模式支援學生在家學習推展原則參考和資料》

現時常見的電子學習均是直播形式,當中對學生的專注力、網速與硬件的需求頗高。但電子學習並不只有直播,老師可以預先製作教學影片,輔以適當的評核,讓學生自行完成教學任務;而讓學生自行完成不同形式練習題的「做中學」模式,亦可培養學生自主學習的意識。

其中一個方法,便是完成由不同教育軟件提供的證書課程,例如:

  1. Microsoft Certified Educator
  2. Google Certified Educator
  3. Kahoot! Certified for Schools

師訓生實應盡快掌握網課工具,專注於爭取學生注意力(以有趣的教學,促進學生思考教學內容、課堂參與),並為學生安排課上或課後的教學評核。